尽管他也承认,大概这种谦卑的态度,虚心的气象,柔逊的处世方法,本来是几百年来儒者的遗风,孔子本来不曾抹煞这一套,他不过不承认这一套是最后的境界,也不觉得这是唯一的境界罢了。
内省不疚也便是儒家所谓的诚之者。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
因为文学相信德性的力量:畜仁义以风之,广德行以怀之。上达意味着拯救和提升,下达则意味着沉沦和堕落。当年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指挥官瓦德西,在其日记中叙述了他对中国社会和文化的观感,认为中国人缺乏尚武精神。他认为,凡从需之字,大都有柔弱或濡滞之义。儒家所谓的学,说到底就是为了达到对人性的觉解,亦即所谓得道。
自从汉儒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并被汉武帝采纳为国策之后,儒家思想就确立起正统地位,文官系统由此开始在中国社会和政治的治理中居于支配地位。(《论语·里仁》)对此历来有不同的解释。论者或谓蓍龟可以参事,不可纯用。
《周礼》没有这样说,我们推测当时三《易》尚无爻辞。同篇又载武王伐纣时,姜太公即不信占筮:周武王伐纣,卜筮之逆占曰‘大凶。首先,箕子《洪范》的思想是被周人接受,并作为《尚书》的重要篇章传习于国学的。再看六二爻辞:无攸遂,在中馈,贞吉。
但后人在《易经》中所看到的只是卦辞和爻辞,至于其取象过程以及所取之象,已经不甚了了,以致将这些艰深隐晦的卦爻辞看作对以往占筮记录的选编。九二以刚强之质居坎险之中,好讼而不肯屈下。
从中可见《易经》作者重人谋,轻鬼谋的态度。所以推原本意而矫世失,然后文王之志大明,而《易》始列乎六经矣。社会中有尊卑关系,爻位也有尊卑关系。淮夷诸国迎见驹父,献纳贡物。
《周易》古经经过此人之订补,始成完书矣。[13]郭雍:《郭氏传家易说》卷八。[2]此段大意谓:窥探幽昧之理,求索隐藏之处,物在深处能钩取之,物在远方能招致之,古人用之以定天下之吉凶,成就天下勉勉营为之事,唯龟卜和筮占能做到。第二,文王看到了六十四卦卦爻交错变化的表现形式,其中有君子、小人、进退、动静、刚柔之象,而治乱、盛衰、得失、吉凶之理具焉。
此后近三十年间,笔者时常翻看其书,对其中的观点一直想写点回应的意见。在我们看来,《易经》的所谓卦,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理论模型。
[24]《周易》蒙卦卦辞初筮告,再三渎,渎则不告之所以是用占筮作比喻,而不是讲占筮本身,还有一个理由,是因为这种讲法并不完全符合占筮制度。而具体的观象系辞是较为复杂的,一方面它要遵循可能事先就确定好的许多规则,例如卦位的上下尊卑、居中居正、相应相比,以及阴爻阳爻性质的确定等等规则。
[29]这里传达了这样一种观念,即明君应虚己以听臣民的意见,臣民的意见是最可宝贵的。次卜周兆,周之兆法因之,也表现为吉。《尚书·大诰》篇记载,成王称宁王遗我大宝龟,绍天明即命。所用筮书,可能有《周易》。我们同时认为,即使将《易经》看作卜筮之教,那也要分别:究竟是人们利用《易经》来进行占筮活动呢,抑或《易经》本身就是占筮之书?由于我们现在并没有关于《易经》作者将它当作占筮之书的资料,所以我们并不能得出《易经》本身就是占筮之书的结论。每一卦一个主题,由卦爻辞的显性语言与易卦结构的隐性语言相结合,构成六十四篇阐释世界之理的精悍短文,立论通达,逻辑严整,面面俱到,给人以智慧的启迪和道德的教诫。
卦辞的言外之意是说,求师与求神的道理是一样的。《易经》爻辞的系定,不仅标志完整的《易经》的正式形成,更显示为它已变成一部结构化的说理之书,用以系统模拟、反映世界之理。
于文,皿虫为蛊,谷之飞亦为蛊。如果十朋之龟有灵,能体现天的意志,也不会违逆民众的意见。
六三阴柔和平,介于四阳之间,失位而居,在夹缝中生存,小心承袭世禄,生活于惕惧之中,有鉴于九二逋窜之失,不轻兴讼,终得其吉。(《文忠集》卷十八《易或问三首》)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:第一,六十四卦早在夏、商之世就已存在,那时是用于筮占的。
但他仍认为《易经》的基础是关于占筮记录的选编,它归根结底还是一种显示休咎之迹象的占筮之书。这就是说,揲蓍而筮并不是周人的发明,它早在商代就已经有了。但有些筮占资料受到了现代研究者的质疑。择建立卜、筮人,乃命卜筮。
五爻讲人君以治家之道治天下。《易经》中有明夷,于南狩、南征,吉的卦爻辞,这与周王朝向南方用兵的史实有关。
它所设定的是兴讼之世。这是传世文献关于殷商卜筮制度的最早记录。
前五项讲龟兆的种类,后二项是讲别卦(六十四卦)中的内卦和外卦[7]。[4] 对于《易经》,历史上一直存在两种看法,一认为它是占筮之书,一认为它是说理之书。
太公推蓍蹈龟,而曰:‘枯骨死草,何知而凶! [18]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六。高亨先生或许感觉到这种看法不易说通,因而强调,所谓占筮记录并不是关于筮占结果的文字,而是筮人关于所筮之事的记录,筮卦中所显示之吉凶为其后所验证(奇中或屡中)者,才移写于筮书六十四卦卦爻之下。上下亲近,众心和睦,则吉。对曰:……鲁君世从其失,季氏世修其勤,民忘君矣,虽死于外,其谁矜之。
1983年10月在湖南师范大学召开了一次,规模较大的全国《周易》学术研讨会,围绕宋祚胤先生的《周易新论》进行了讨论。若王、卿士、庶民三者的意见一致,而与龟卜和筮占的结果相违,那就不能付诸实施。
[17]假如你是诉讼的当事人,要通过《易经》预测胜算如何。[21]朱熹:《晦庵集》卷六十二《答黎季忱》。
这一节我们将从五个方面来澄清《易经》为占筮之书的认识。匪我求童蒙,童蒙求我。